共飲,氣氛逐漸熱切起來,酒壺空了又換,換了又空,如此循環七八回,終於暫且停了。
喬毓的酒量頗好,皇帝酒量也不弱,這會兒神誌倒還清明,隻是那幾個小的卻醉的了,東歪西倒的躺著,呼呼大睡起來。
“天冷,他們又喝了酒,別挪地方了,”喬毓有些好笑,憐的了皇太子的臉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