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圖很明白,可這也太瘋狂了吧?
我記得剛纔可冇鎖門,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,撞上多尷尬!
我張地推他,“我上了一夜班,累了。”
薛度雲卻不打算放過我,湊到我耳邊曖昧地說,“老婆累了不怕,賣力的是老公。”
說著他的手像泥鰍一樣,輕易地解開了我的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