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了手機。
“度雲哥他喝醉了。”人的聲音刻意中帶著幾分得意。
如果說先前我還不確定,那麼現在我已經完全可以肯定電話那端的人是南北了。
我一口氣提在嗓子眼,卻如被哽住,開不了口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繼續響起。
“度雲哥,沈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