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放在床上,似乎因為醉酒很難。
說好把送上來我就走,可我真的放不下。
醉熏熏地,眼淚汪汪地說了一些話,話語裡全是對我的失,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我想等冷靜下來以後,我再找好好談談。同時我自己也需要時間來思考,怎麼跟談這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