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沒有最無恥,只有更無恥。
淺兮被他氣得一笑,乾脆也不和他鬥,就在這裡等著。
楚曄也不再說話,繼續撥弄他的琴絃。
他似乎對琴曲格外沉迷,尤其那首'一梵千音',短短數日,淺兮已經聽他彈奏了無數遍。
而每次聽聞這曲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