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啦……
容悅執著那酒壺微微傾斜,滿壺酒就這樣傾數倒掉,一滴不剩。然後將那酒壺仍在不遠的碧池裡,回頭對淺兮淡淡一笑。
"皇兄要來了,我先回去了,告辭。"
淺兮盯著漂浮在湖面的空酒壺,盛過酒的酒壺還留有酒的清香,輔一湖那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