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周穆喝得有了幾分醉意,興叔又進了一次偏廳,幫他收了酒瓶,讓他上樓睡覺,周穆向來冷漠的臉上有了些微鬆:“我在佈局,興叔,你知道嗎?現在知道救過,以為我是來報恩的,應該會對我有所鬆懈,其實我是來殺的。”
他喃喃唸了兩句:“其實我是來殺的,嗯,我是來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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