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護士離開后,我呆呆的坐著,心底升起一暖意,看來,他也不是如表面那般冷漠。
這時候,顧霆琛打完電話走進來,想著剛才醫生訓他的話,我又的笑了起來。
“你還好意思笑,要不是你,我能被人當面教訓?”他抬手敲了一下我的額頭。
“呃………好痛。”我著額頭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