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不至于,沒醒可能只是還在醉酒中,不過況只能等明天醒來再說。”醫生說完便離開了。
護士進來為丁梟掛上點滴,看來今晚我只能在醫院過一晚了。
次日清晨,丁梟總算醒了過來。
“怎麼樣?頭痛嗎?知道我是誰嗎?”我連忙問,生怕他像電視劇里演的一樣,摔一跤后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