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是一個講究、有著輕微潔癖的人,讓他蝸居在幾十個平方的小臥室,還沒有換洗的服,他有多難,可想而知。
但他是還半句話也沒說,委屈自己在這陪我一晚上。
第二天早上,天剛亮,他就起床了。
我有些迷迷糊糊開口:“這麼早就去公司?”
“我先回家換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