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他沒再說什麼,上前將我擁在懷里,輕聲道:“我專橫跋扈到不允許你朋友?說出來我會攔著不讓你去?”
我蹙眉,“不是,只是覺得又不是什麼大事,沒有必要告訴你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昨晚你不回家我會很擔心你?一晚上電話不通還要胡思想,你的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?”他指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