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愣,想到公司員工應該不會那麼多,于是說道,“一直都是我自己一個人,哪里有人來過。”
顧霆琛瞇了瞇眼睛,抓起了我的手,“說謊是不是?”
我擰了擰眉,“放手。”
顧霆琛又問道,“頭發怎麼是的?”
我真心覺得這個男人簡直煩人得要死,不耐煩地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