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“顧霆琛,你能不能不要想得那麼多?能不能不要把我和周沫之間的關系想得那麼復雜?之前他幫過我那麼多,現在他遭遇人生這種大的變故,我要是視而不見豈不是太沒良心了。”
顧霆琛抿了抿,照樣堅持,“你可以用別的方式報答他,總之就是不許用陪伴他這種方式,到時候陪著陪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