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話完全不應該從顧霆琛里說出來,人生沒有如果也沒有假設,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。
“顧霆琛……”我滿臉無奈地看著他,“你覺得你說這種話有意義嗎?”
他緒這麼激,無非就是害怕已經死去的周沫會為我心頭永遠的朱砂痣,所以
就算周沫死了,他依舊覺周沫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