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緒不好,我緒更加不好,
我甩開他的手,聲音拔得更高了,“我說了我不去,你不是聽不懂人話嗎?”
說完這話,我就愣住了,他也愣住了。
因為這是我回京市后,第一次這樣和他說話,語氣里甚至帶著厭惡。
我突然冷靜了下來,張開又閉上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