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可不能這麼說,經歷生死的一直都是我們五個人,這一路走來,你不是靠男人,就是靠關系的,也沒有過什麼傷,這生死之未免說得也太輕松了吧。”
這話屬實是不太中聽了,可說得也確實是事實,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。
我無話可說,只能有些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田夢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