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試圖推開他,但被他按住了手,男人聲音低沉暗啞,“你還想把我推到哪?想把我推多遠?”
我一時間心口痛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任由著他帶著幾分懲罰的吻星星點點地落在我上。
黑暗中我忍不住紅了眼眶,啞著嗓子說道,“我以前一直不知道罌粟花是什麼樣子的,只聽過別人說很,卻從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