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躺了半天,我才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腦袋還是很暈,也沒什麼力氣。
我每次醉酒都是腦袋很清醒,但就是不怎麼控住,實在是煩人得很。
浴室門打開,顧霆琛裹著浴巾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他沒有完全干,健碩的膛上還掛著水珠,看著格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