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坐了幾分鐘,我躺到了床上。
我歪頭看著顧霆琛,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,“顧霆琛,我們一定要一個孩子嗎?”
他似乎聽見了,又似乎沒聽見,微微了卷翹的睫,隨后便沒有靜了。
確實是喝多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清晨的過已經開始泛黃的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