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的時候,團團正在睡覺的。
白蓓蓓坐到床上,看著團團擔憂地說道,“早上吃完早飯以后,他就說困了,然后一直睡到了現在。”
我手了團團的額頭,確實有些燙,輕嘆了口氣說道,“團團是早產兒,生下來又沒怎麼吃過母,這就導致他的質很弱,京市這邊了秋太冷了,再加上空氣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