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顧霆琛的眼神里全是不解,充滿了疑,但沒有毫的憤怒,對于他,我實在是憤怒不起來。
但我覺得委屈,有什麼是不能和我說的呢?而且還是關于團團的事。
而在顧霆琛的眼神里,我并沒有看到他的愧疚,經過剛才的幾分鐘,顧霆琛于我似乎已經變的陌生人,我已經看不懂他的眼神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