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,和文清繼續說道,“我猜顧太太的疑應該比來之前更多了,不如一會兒我們慢慢聊。”
他做了一個“請坐”的手勢,我看了看手中的文件,便知道來者不善。
即便我今天走了,他也還會再找到我,況且現在他是唯一知道團團下落的人,再三考慮后,我還是坐回了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