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沈睿躺在椅子上息著的捂著傷口,似乎每一次呼吸都能牽扯到傷口的疼痛,看著他那樣子,我不由得有些擔心。
后排的幾個人包扎完之后,立馬上前來為他纏止繃帶,但對于他的傷口來講,這一點用都沒有。
繃帶一圈一圈的纏繞著,剛繞過傷口的紗布立馬就變了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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