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別墅,霆琛已經去了公司,我則回房間洗了個澡,而后躺下休息。
這一覺醒來,便已是中午。
許是今天早上跑步跑得太久,我全疲憊,手腳還酸疼。
艱難地下了樓,程姐看我走路奇怪便出聲詢問,“夫人,您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就是運過度,現在有點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