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言款,“好的,大尉。”
夜司寒掛了電話,從旁邊搬了一個椅子,按著夏臨的肩膀坐下。
夏臨看向封醫生,心裏默默地說了一聲“對不起”。
這些年,在邊,因為發生意外的人已經不止一兩個了!
可是每一次有人出事,還是心裏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