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臨臉被打偏在一邊。
這是第二次挨父親耳了!
很重很重,也徹底打沒了他們之間的那點父分。
如今,他完全信任,是覺得完全可以掌控,再也不怕有什麽不可控因素了吧?
許久,才換了一口氣,看向夏玦,“孩子是無辜的,我想接到總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