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玦手裏握著咖啡杯看向夜司寒,“哦?”
夜司寒沒有再做解釋的打算。
夏玦低頭看著手裏的咖啡杯,在手心不停地旋轉,“我以為男人,不該這麽兒長,你還年輕,就應該把所有的力都放在事業上,等事業功了,別說是一個人,大把的人……”
夜司寒看向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