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長庚坐在花廳的扶手椅上,索著椅子扶手上的雕紋,心中慨萬千。
方菡娘坐在對面,隨意的往椅背上一歪。
彭蘭蘭乖巧的倒了杯茶端過來,雖然沒敢盯著方長庚看,但眼神一直著往方長庚那邊飄。
方明淮方纔在方家正院那邊哭過一會,鼻頭都紅了,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