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午飯,大概是因著雪太大,屋子裡頭火爐烤得人暖洋洋的,惹得人睏意連連的,方菡娘這午覺歇的就有些長。
醒了之後,方菡娘懶洋洋的倚在塌上,任由秋珠在後頭幫攏了個家常髮髻。
“外祖母可醒了?”方菡娘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慵懶,糯糯的。
秋珠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