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著瓶子,“諸位不是問,我是如何斷定盜之人便是詩郡主嗎?答案就在瓶子上——”
“瓶子?”眾人紛紛頭接耳,不相信:“怎麽可能啊,瓶子又不會說話。”
“就是呀,你糊弄人,不要為了嫁禍詩郡主而胡言語!”
江流詩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,還以為雲疏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