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又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咆哮聲。
“你他、媽、的是誰,憑什麽踹我家門?”
竹屋沒有窗戶,隻有牆壁、屋頂了點進來,屋子裏朦朦朧朧的,什麽都看不真切。
男人從床上跳起來,手忙腳的穿子。
雖然闖進來的是個男人,但他可不是暴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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