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樓的門是敞開的。
一進來他就看到了畫板上的畫。
不,準確的說就是兩個小圈圈,像是隨便涂上去的,然后就是一大片空白。
畫筆也被隨便的放在一邊,料基本沒用,周圍的地面也很干凈。
不難發現,就在這待了一小會兒就出去了。
還是沒有畫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