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好好只覺得嗓子被塞了棉花,說不出話來了。
他本就不信,無論怎麼解釋恐怕都沒用。
室有一會兒的安靜。
“林好好,你怎麼不說話了?”他又上的臉,嗓音寒:“是連解釋都懶得跟我解釋了嗎?”
林好好抿了口氣,干脆說道:“能解釋的我都解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