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嶺抿了抿,同時抬起另一只手給了額頭上還沒干掉的冷汗,“別怕了,他們已經走了,以后也不會再敢過來。”
林好好剛想點頭,忽然察覺不對,擰眉就瞅他,“誰說我怕了,我的手就是打他們打麻的。”
閻嶺笑了笑,“嗯,我知道。”
然后又輕輕了那邊還沒消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