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雨帆盯著向卉,他似乎在判斷說的話到底可不可信?
向卉張得手直哆嗦,顧雲卿敢這麼篤定地來,他一定是留了後路的。
思兔就像那天夜時,顧雲卿全而退。
況且,他說過,他是過自救訓練的。
所以,眼前這一切,只是顧雲卿的將計就計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