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的眉頭皺起來,他著氣,撐著扶手努力地坐直了,茶缸里的茶水因為他的挪而灑得到都是。
他老了,老得連一個茶缸都端不穩了。
向卉漠然地看著。
昏黃而黯淡的燈下,老者的目很是瘮人,他重複了一遍向卉的問句:「我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