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常時期,適時改變而已。”他忽而握住的手放在腰間,“問了這麼多問題,現在這一杯都該喝下去。”
“可都是你在問我。”
“拿現在換我來喂你。”他拿過的酒杯,一仰頭喝盡。
蔓生來不及反應,他已經襲上再次吻住。
整個人都還在暈眩,蔓生輕聲說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