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生發現自己的心口一陣泛疼,原來再一次回想的時候,還是會這樣難。然而卻無法說明,只能輕聲懇求,“可以不問這個麼……”
究竟是難以啟齒自慚形穢,還是本就已經是承認真實的況正如所有人所說?尉容盯著的臉龐,卻是凝眸不再出聲。
四下里格外的寂靜,像是聽到自己的心跳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