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生終于還是問了一聲,“你是怎麼回事?”
理智一旦回籠后,這才發現他上并沒有傷,唯有臉頰好似被割破,所以劃了一道口子,傷口沒有徹底凝結,又滴落出鮮。只是整個人幾乎是安然無恙,所以襯染上的鮮并不屬于他。
“不小心濺到的。”尉容低聲說。
“這是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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