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錦言終于抬眼,冷淡的問:“你想做什麼?”
還是一如當年這麼直接了當。
容黛安甜甜的笑起來,像個單純的姑娘,“這個問題,以前你就問過,你知道的呀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男人起合上文件,“也不想知道。”
他冷漠的態度猛的刺了下容黛安的心,“沒關系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