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律所,兩人坐一輛車,打算去吃晚飯。
依舊是那家菜館,這會兒人還多。
陸謹沒掌勺,正在吧臺那跟要離開的客人熱絡的聊天呢。
看見他們過來,陸謹送走客人,招呼道:“哎呦,來找地方坐。”
他還是那麼嬉皮笑臉的,永遠笑瞇瞇的樣子,仿佛沒有任何影響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