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三嬸又說:“說起來也是的心太毒了,竟然還留著半斤想著再找機會下藥,這才被男人翻了出來。”
“也不知娘在家的時候到底是怎麼教的,竟教出了這麼個惡毒的姑娘。”
鐘璃不想在這種事上多做評價,只是靜靜的聽莫三嬸說。
說完了莫春花,莫三嬸又嘆息著說了幾句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