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璃聽他說話這麼不客氣有些好笑,扭頭看他只穿著單就出來了就忍不住拉下了臉。
“怎麼穿這樣就出來了?趕進屋去!”
自打莫青曄大病過一場,鐘璃就將莫青曄當作了弱的花,總是擔心他再出狀況,盯他穿什麼的都看得很。
莫青曄就跟沒聽見似的,一臉直白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