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鐘璃不說話,王翠花更覺自己踩中了鐘璃的把柄,聲調越發高漲。
“還有,鐘璃在家之時從未學過針線,我跟你婆家人打聽過了,你嫁到莫家后,也從未學過。”
“早些年雖能勉強做點兒繡活兒,也僅限于布麻,你那手不遜于繡娘的繡工,又是從何而來?”
鐘璃的沉默助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