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驍自己藏小話本心虛,聽見鐘璃的話也不吭聲,只是自顧自的哼唧。
鐘璃頭疼地說:“祁驍,你知道你這樣像什麼嗎?”
祁驍不解的眨眼。
“什麼?”
鐘璃面無表:“失寵的深閨怨夫。”
除了那怨天怨地的失寵怨夫外,鐘璃實在想不出,哪個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