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下意識低頭,去看傷的右手。
「二姐,對不對?」
黎一顆心沉了下去,可這麼多年在姑娘們中是頭一份,從沒被到這麼憋屈的境地中,當下惱怒道:「我不懂你在說什麼!什麼每個人手上紋路都不一樣,從沒聽說過!」
喬昭被這姑娘的無理取鬧弄愣了,嘆道:「二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