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明淵面平靜吩咐領隊:「安排好換班,不要熬壞了,記得以後再遇到這種況,直接給我打出去!」
「是。」
邵明淵沒再說話,轉回了房。
屋子裏靜悄悄的,蠟燭早已燃盡了,只剩下一堆燭淚,好在月從窗口揮灑進來,給屋子裏的擺設鍍上一層朦朧暈,讓人不用掌燈亦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