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我聽說了一件稀奇事,你們聽說了沒?」
「什麼事啊?」
「錦鱗衛的頭頭有個兒,把一位家小姐的臉給毀了——」
楊厚承揪著池燦后領就往回走:「呵呵呵,拾曦,咱們還是再坐坐吧,沒見著庭泉就走,我還怪想的。」
「鬆手!」走廊上,池燦用扇柄狠狠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