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瞬間變了臉,氣得抖:「梓墨,你就是這樣和母親說話的?」
寇梓墨斂起悲哀之,語氣和下來:「娘,我並不是和您鬧,我只是表明我的心思而已。」
「你的心思?你就是一心想著你表哥,是不是?」氏聲音微揚。
寇梓墨自嘲笑笑:「娘多慮了,這和表哥無關。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