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信?」邵明淵站了起來。
池燦目落在信封上,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猛然合攏了紅木匣子,乾笑道:「沒什麼,一堆沒意思的玩意兒。來,來,咱們繼續喝酒。」
邵景淵不悅地皺眉。
這人怎麼說話呢?
邵明淵已經走了過來,手去拿紅木匣子。
池燦